笑完扭脸一看,床头摆放的一堆东西令他灵魂震撼。
入目是一个不小的红四方饼干罐子,上面的字他认识,嘉顿饼干。
他没见过这样的东西,坐起来,抱着罐子打开,那里面是看上去就相当高级的饼干,它们紧密的排列着,一股子他从未闻过的甜香扑入鼻翼。
他不知道,那是纯正的黄油味道。
抱着罐子举目四顾,他看到枕头右边是从内到外的新鞋新袜新衣裤,衣服上面还放着一叠十元钞票,目测能有个小二百。
戴广林哭笑不得,谁没事情往身上装这么多钱啊?
他伸出手翻腾了一下,这里还有理发票,衣服下压着一整条他第一次见,看上去就很贵的灵芝香烟,香烟上还放着一块银亮的手表……
就没有年轻人不喜欢手表的,这是给自己买的吗?
青年伸出手不敢相信的拿起那块表,他把表举到耳朵边,指针走的清脆。
窗外雀鸟叽喳,他爬起来从自己的破凉席里面扣出三百二十块钱,这钱……媳妇还需要吗?
自从这世上有了戴广林这个人,他所过的一切生活都没有这样富足过,他仿佛生来就是捡东西活的那类人,大伯不穿的衣裳,堂兄弟穿烂的破袄子,京哥给的旧秋裤秋衣,他甚至从未穿过合脚的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