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想……想起这些,许玉姝就摸着心口觉着那里揪着疼,后许多年提起戴广林,心碎成八份,均着倍数疼。
真哭苍天都哭不回来的好人,咋就敢舍了我去……
许玉姝捂着心正在习惯性的找疼呢,就听到菜场大喇叭滋啦一下断了链接,世界恢复了安宁,她吸吸鼻子,塔拉着破凉鞋就往屋里走,走的太快凉鞋带都绊断了。
她想起心魔一样的一件事,也是后来孩子们抱怨的主因。
这也是他们奶奶家挑唆的根由,他们说你妈有钱不给你爸用,她害死了你们爸爸。
这话没说错,她是有钱的。
还是很多钱。
许玉姝比外人还恨自己呢。
她进了屋,使铁锹在铺下哐哐撬砖头,大概挖了半尺多深,随着一声闷响,扒拉开浮土她抱出一个老上海益民四厂的铁质饼干桶,到此刻,她才有了真实感。
这是真的回来了,不是做梦。
这铁盒埋了没多久,她也没费什么力就撬开了,那里面赫然是一张撕烂拼好的全家福,一封海外来信,一本死期存单,存单上蓝黑色的墨水清晰的写着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七块五的数目,外加厚厚的百元面值外汇兑换劵,有四千七百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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