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听,”他声音低哑,“再叫几声。”
连接触都没有,他就B0起了,还好锦袍在蹀躞带下本就有膨起的弧度,不至於让动情的迹象显露出来,给周珩促狭取笑。
那人准会扬着可恶的笑脸,说,这样就有感觉了呀?好乖好乖!然後夹着嗓子,换着调子,甜甜地连喊他四五六七遍,阿峻阿峻阿峻阿峻——偏偏不给他碰,非要看他被慾望烧红了眼,咬牙切齿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,才肯施施然凑过来,懒洋洋地施恩,说,好啦好啦,给你就是了。
……若是从前的话。
周珩偏过头不理他,可动作只让那红透的耳根更暴露在对方眼下。耳垂红得像要滴血,连带着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sE。
“又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他轻声说。
“张嘴。”高峻之耳语。
他习惯X地闭眼,仰头,启唇,去迎接一个降落的吻。
高峻之一口亲在他下巴上。
周珩愣了一下,才调整回来角度,与他贴到一起。
他也忘了,自己已经长得同对方一般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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