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荷观望着平宁的神色,还未思索出如何应答,便又听平宁叹道:“我与表兄也有数年未见了,不知他这些年过得可好。”
说罢,她又笑了起来,说想来表兄应当过得很好,毕竟人人都道他秉性温良、才思敏捷,这些年在京城里,必然也是受众人追捧。
“他一贯如此的。”
平宁说罢,垂眸望向榻边的新荷,柔声问她:“新荷,你说对不对?”
新荷恭顺垂首:“县主说的,定然是对的。”
平宁笑得更是开心,本就昳丽的眉眼更是光艳动人,她伸手抚摸着新荷的面颊,声音柔软:“新荷,所有侍女里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。以后不管我去哪里,你都跟我一道去,好不好?”
新荷心下震颤,她不知道县主是什么意思,但直觉告诉她,这时候应当说“好”。可她张了嘴,喉咙里却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。新荷心下悚然,恐县主疑她有二心,忙不迭地伏跪在地上。
见她这副模样,平宁却未显露出半分气恼,仍是笑盈盈地看她。
新荷胆战心惊地贴着地,半晌才听见头顶传来声音叫她起来,她缓缓抬头,只见平宁依旧如往常那般平和温柔地笑着,新荷这才借着倒水的由头匆匆离去。
待到屋子里又只剩平宁一人,她的视线便再度移向了窗外。她想起以前的时候,那树上不止挂住过纸鸢,还挂住过其他东西。
平宁想得出神,甚至未能觉察到自己身侧何时多了个人。直到小玉搂着她的脖子,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不满地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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