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晴雨这孩子很听话,再大一点,也能教她帮忙演。」
母亲沉默片刻。
「先别说太早,她太信这些了。」
「信才好教。」
那一瞬间,陈晴雨眼眶热得发烫。
她捂住嘴,退回房里,缩进棉被里一声不吭。
外头红灯还亮着,透过门缝渗进来,把墙壁染成一片暗红,像火,也像血。
从那天开始,陈晴雨变了。
放学後,母亲叫她整理金纸,她说功课很多。
父亲要她背新的祝词,她说头痛。
叫她端茶,她故意打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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