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在这儿。」拓跋川说。
拓跋洺喉咙一紧。
明知会是这个结果,他却还存着一丝奢望,觉得对方多少会顾忌冬狩的规矩,不至於做得太绝。
可惜没有,一点都没有,凡是与功劳有关的事情,拓跋川从来不讲半分兄弟情面。
他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人略过他,弯腰将灰狐提起,然後走到拓跋川的马边。
他没有出声制止,只有眼尾慢慢泛红,血sE无声无息浮上眼眶。
当他不再反抗,立刻被人扭住臂膀,狠狠地按跪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拓跋川的另一名手下快步走到拓跋洺的马旁,将鞍侧悬挂的猎物一一解下,然後全堆到拓跋川那边。
拓跋川低头看了一眼,笑意更深。
「我们鲫奴,身手可真好。」
拓跋洺别开眼,而拓跋川像完全没看见弟弟的隐忍——其实也不在乎,最後睨了他一眼,调转马头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