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斯蹊没说话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保镖没辙,不敢擅自动她,默默退了出去,合上门。
短暂地睡了一觉,凌晨三点,女孩睁开眼,房间里黑漆漆的,前所未有的压抑感扑面而来。
她摸到手机,屏幕亮起,似是觉得刺眼,用手挡了下,紧接着打开通讯录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响铃二十多秒,对面接起。
“喂?”
她听到曾易梁声音那一刻,阖上眼,“你白天说的话,还奏效么?”
男人怔了半秒,语调带着嘲弄的意味,故意问:“哪句话?”
“道歉。”
另一头,曾易梁的声音低沉,有些哑,应该是睡梦中被这通电话吵醒的,“奏效。”
乐斯蹊深呼吸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要她低头跟要她命一样严重。
但事到如今,她轻敌导致事情再三脱离掌控,甚至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,不得不认真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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