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别的男人这样对待她,早一巴掌扇了过去,乐斯蹊这辈子都做不了M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奥,我说了你也听不懂,”她说完,抓住男人手腕,连看都没看一眼他脸上的表情,转过身朝浴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门,曾易梁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,光线明亮,女孩影子印在上面,身形条线优美,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斯蹊站在蓬头下,动作幅度大,故意将水渍撒在门上,视觉效果会更加奇妙,外面的黑影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懂了隋也说的话,合着这招就叫作欲情故纵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浴室出来,外面已经没了人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,乐斯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,走到落地窗边,看向外面黑漆漆的海面,忽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一早,乐斯蹊被电话铃声吵醒,摸到手机瞥了下,又合上眼,接起,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传来乐修德的声音,“这几天你又去哪鬼混了?”语气极其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混,我在学习怎么当个好继承人,”女孩声音懒懒的,一听就知道没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谁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