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瞥见他不怀好意的笑,突然想到前段时间把胸口抵到他面前的事,只要是有经验的男的,一眼就能看得出围度,所以她大概是被调戏了。
“不巧了,但我就是个肤浅的女人,”光天化日之下,她明晃晃将目光投向男人那里,调皮地挑眉。
曾易梁唇边的笑意更深,身体朝后靠,故意将那个部位完全摊开在女孩眼中,“就怕你不肤浅。”
乐斯蹊瞬间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看给他自信的,要验货又不肯。
游轮靠岸,乐斯蹊戴着遮阳帽走上石阶,海风在闷热的空气中带来丝丝凉爽,旁边沙发上有正在美黑的女人,一丝/不挂。
她回头看曾易梁,男人走在她身后半米的位置,垂眸盯着脚下的路,丝毫没被旁边的风景吸引。
海岛靠南修建了一栋巨大的酒店,保镖拿着房卡刷门时,乐斯蹊侧过脸,瞅隔壁房间门口的男人,“曾易梁,你为什么开两间,怕我晚上对你做什么吗?”
男人淡淡瞧了她一眼,走进去关门。
谭遂搞不清这俩祖宗是个什么情况,要说朋友吧,互相挑逗,话里话外能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二里地,要说情人吧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走到女孩跟前,“乐小姐,这几天的所有行程由我负责,您要是需要什么,让您的保镖找我就是。”
乐斯蹊点了点下巴,看向紧闭的房门,某人又开始装正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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