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,是我吵到你了吗?”傅瑶回眸,眨动的纤长眼睫下幽黑的瞳仁涣散,显然是刚睡醒,见了他又暗自打起精神。
她素知江珩浅眠,夜里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醒来,所以她起身之际已经收了力道,没想到还是把他惊醒了。
江珩揽她坐下,二人难得都是心情豁达,见傅瑶有所纠结,江珩顺势宽慰:“我一直醒着,不算你吵到我了。”
“又失眠了?”傅瑶有些担忧,她知道江珩夜里难眠,却不知他竟已经严重到这般地步,一时又有些担忧。
“嗯。”江珩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,他时常是睡不安稳的,御医给他配过安神汤,但效果聊胜于无。
江珩也从未表露其他不适,傅瑶也只当他是因公务繁忙才会如此。
傅瑶靠在他怀里,叹气:“你难得不必操心公务,结果还是这般难眠。不然请个郎中瞧瞧?”
“不必。”江珩摸了摸她冰凉的手,“你先顾好自己。等明日雪小了,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傅瑶没说话,江珩拉着她坐到床畔,“我知你这几日烦闷,委屈你了。”
烛影摇曳,傅瑶能清楚看清江珩面如冠玉的侧颜。
替她揽好狐裘,江珩眸光淡淡,嘴角却噙着几许似有若无的笑意,淡淡道:“此处不比江浙一带,入了冬寒,你需勤添衣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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