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一口汤缓口气,安慰道:“雾季已经到尾声,到时候就不会挖到这么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海哼哼:“说是只工作上午和下午,结果午饭拖到下午,晚饭拖到晚上,只要不发晚饭都一直都在干下午的工,那些管理员真是精得要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匆忙吃过晚饭,两人离开挖矿去前往居住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蓝家居住的棚屋时,白粟对蓝海说:“你先去睡觉吧,我跟蓝爷爷聊两句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海也不跟白粟客气,将白粟领到爷爷居住的棚屋,跟她爷爷打了声招呼后就提着灯回自己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矿场的“居民区”区域很广,加上蓝海也在这里耕耘几十年了,虽然说在这里做矿工永无出头之地,但好歹经营的时间长了,在生活起居上总能比新来的矿工多一些优势,“住房”宽裕便是其中之一,蓝家拥有一整排足足六间棚屋,蓝爷爷就住在最边边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蓝海离开,白粟拉了把小凳子在床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海的爷爷名字叫做蓝熊,今年才六十一岁了,这个年纪不算大,但他几乎大半辈子都在矿场里,矿场吞噬掉他的健康,年前他病了一场,之后身体状态就急转直下,如果不是白荧送药进来,蓝熊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蓝爷爷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点着一根蜡烛,蜡烛的杂质多,燃烧的时候一直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,本就暗淡的烛光不停晃动,照得蓝熊脸上的褶皱阴影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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