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男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「子豪，昨天那单你到底赚多少？」
陈子豪没有回答。他把手机萤幕转过来，上面是某个平台的页面，数字被饮料杯挡住一半。旁边的男生伸长脖子看了一眼，吹了声口哨。
「靠，这样叫没多少？」
「就零用钱啊。」陈子豪耸肩，语气很轻，像在说今天午餐吃什麽。「钱就在那里，敢拿就是你的。」
「你都不怕赔喔？」
「怕赔就不要玩啊。」他咬了一口饭团，说得很随便。「不玩也行，就慢慢存嘛。半年、一年，反正日子不是都差不多。」
他的视线刚好扫过角落那张桌子。苡宁正在把便当盒盖起来。
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一秒。
陈子豪笑了一下，举起饮料杯，像在打招呼。不是那种很刻意的招呼，就是很随兴的，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。
苡宁没有回应。她把便当盒收进书包，站起来，走出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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