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月摇摇头,她拨开被汗水黏湿在脖颈上的发丝,“再来!”
时间不等人,落月休学一年,有足足一年的时间可以打游戏,但继国缘一在道馆的兼职只有短短一个春假,每天的教学时间都弥足珍贵。
和昨天一样,一直到道馆打烊关门的时间,落月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,撑着膝盖弯腰喘息。
蓬松的毛巾轻轻盖在女孩子脑袋上,继国缘一弯腰递过来一瓶波子汽水。
是落月昨天请他喝的同款汽水,她摇晃弹珠,笑着问:“这算什么?从我这里赚到的钱又花在了我身上?缘一前辈肯定不擅长理财,应该我请客的。”
道馆里其他的教练早早便下班了,只有继国缘一一直陪着她练到这么晚。
“没关系。”继国缘一摇头,“落月很努力。”
努力的孩子理应得到嘉奖,他很为她的进步而高兴。
缘一前辈真是好人中的大好人,落月心想,善,太善了。
继国缘一依旧和落月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,和昨天试图婉拒他的好意不同,落月十分心安理得:毕竟是真的很顺路,顺得不能再顺的路。
因为搬家而堆砌在公寓走廊的箱子已经全部被搬了进去,邻居的搬家效率令人咂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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