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见着身前的男人似有所动容,沈栖颐心下一动,随即她再次带着哀求的语气哭求道“阿琢,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!”
‘放过她这一次’
不想,正是女人的这句话,让男人逐渐从回忆中缓过神来。
放过她?
她说让他放过她,那谁又来放过他呢?
这么多年的辗转反侧,夜寐难眠,他一遍一遍地陷在他们过往的回忆,无法自拔!
可反观她呢?
他再次回到京都的那日,她站在高高的楼墙上,仍用当年他被逼奔赴边疆时那般冰冷的眼神望着他。
幼时,他曾听闻过一句梵言:人世八苦,其以求不得,放不下为最。
世人皆若执迷不悟,定是自引邪魔入心,即堕阿鼻炼狱,受那无边苦楚。
从前他对这些教化之辞向来嗤之以鼻,可直至如今,他都是如这梵言所说的那般,身处阿鼻炼狱,受尽无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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