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!
再加上,近来自家兄长那般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几番纠结下,崔茹吟还是决定将这个事挑明了说。
“栖颐,实不相瞒,我二哥对你尤是中意。只是,你自惯与景王一道。虽然,我知晓,景王是你表哥,沈家也是有意让你成为景王妃的。但是,说句实话,景王那样的人,实非良人。”
说到这儿,她略微忐忑地打量了下沈栖颐的面色,见她脸上未显露出不虞的神情,这才又大着胆子继续道“而反观我二哥,君子六艺,他是无一不精;加之除却两个长辈赏赐的通房,他的身边便再无其他女子,京中多是女子想要与他结姻,可是他硬是一个也未曾瞧上。如今,他对你有意,而我俩又交好,不管怎么看,你愿意当我嫂子,都比成为景王妃来得妥当。”
其实崔茹吟这话说得在理,女子的婚嫁,这种决定女子一生的终身大事,如何不得万番考虑。
可若是这崔家不是太子一派,倒还有所可能。
只是,在朝堂这般复杂纷乱的局面中,挡在表哥面前的,除却淮王,便是太子,而这两方人马偏偏又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。
她如今还能与崔茹吟交好,是因为表哥和太子还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可一旦涉及双方今后的家族权势,届时的沈家与崔家,便会如同今日的徐家与沈家。
所以,沈家不会让她去赌,而她,也不可能为了一份所谓的情爱,去背弃生养自己的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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