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很短,只有寥寥几行:
「杰,别消沉了。我们正站在人生的岔路口。我的目标是国立艺术学院。我希望你能考上大学,至少,留在有我的城市。我期待着,大学的时光能有你相伴。寒假晚会,我想听你弹《同桌的你》。听说会弹吉他的男生,都很帅。」
落款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用钢笔画的小小栀子花。
栀子花的花语,是「永恒的Ai」。
从那天起,时间彷佛开始加速奔驰。
我彻底进入熬夜冲刺的状态。寝室熄灯後,就搬着小板凳蹲在走廊,借着昏h的感应灯埋首刷题。困了就用力掐自己的大腿,掐到整片淤青;饿了就灌凉水,喝到胃部发疼。
梁文强半夜起来上盥洗室,看见我还在走廊苦读,骂了句「疯了吧」,转身却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肩上。
第三次模拟考,六十七名。
第四次模拟考,三十三名。
红榜上的名字,一次b一次靠前。每次榜单贴出,我都会在人群里默默找梁凤瑜的身影。
她从不靠近榜单,总是远远站着,抱着书本安静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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