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每一个字却都清晰入耳,「因为当时全班都围着看,我同桌抢过去大声朗读……我别无选择。」
她顿了顿,接着说:「如果我不那样做,他们会传得更难听,老师也会通知家长。」
我望着她的侧脸。夕yAn的余晖掠过她的睫毛,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Y影。
梁凤瑜的神情很平静,像在诉说一件极为平常的小事。
「所以,」她抬眼,终於看向我,眼神认真而坦诚,「下次别再夹在书里了,很容易被人发现。」
话毕,她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。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,越来越远。
我站在走廊上,夕yAn的光线已然落到脚边。
手里的扫帚「哐当」一声坠落在地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那场让我无地自容的公开羞辱,从来不只是对我的惩罚,也是她在那个窘境里,唯一能做、却显得笨拙的自我保护——同时,也是在保护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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