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沈听澜像是在做梦。
她没有回国,而是住进了靳寒舟在巴黎十六区的一套公寓。窗外就是艾菲尔铁塔,晚上灯光亮起来的时候,整座城市像一颗巨大的钻石。
靳寒舟b她想像中更忙。每天早出晚归,电话会议一个接一个,偶尔还要飞l敦或纽约。但只要他在巴黎,雷打不动地每天陪她吃晚饭。
有时候沈听澜在画室里画画,他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文件,两个人各做各的事,偶尔抬起头对视一眼,空气中就弥漫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。
有一次沈听澜画到深夜,靳寒舟从书房出来,看到她满手都是颜料,鼻尖也沾了一点蓝sE的油画颜料,就靠在画架上睡着了。
他没有叫醒她。
而是打了一盆温水,用毛巾仔细地擦掉她手上的颜料,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擦到最後一根手指的时候,沈听澜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靳寒舟半跪在她面前,低头握着她的手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Y影。
「你g嘛?」她声音哑哑的。
「帮你洗手。」靳寒舟头也不抬。
沈听澜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心跳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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