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。
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坍塌。
那些她小心翼翼维护了十年的伪装，在这个男人面前，像纸糊的墙一样不堪一击。
「你调查我？」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「从你出现在蒙马特那天晚上，我就知道了。」靳寒舟说，「你的画不会说谎，沈听澜。一个真正养尊处优的人，画不出那种痛。」
沈听澜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。
不是因为委屈，而是因为——终於有人看穿了她，却没有用鄙夷的目光看她。
靳寒舟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，不轻不重，恰到好处地让她站住。
「我查你，不是因为不信任你。」他说，「是因为我想知道，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nV孩，是怎麽走到这一步的。」
沈听澜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「然後呢？」她哑着嗓子问，「你知道真相之後，觉得我很可笑吧？一个骗子，伪装了十年，骗过了所有人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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