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舟看着她,没有拆穿。
他见过太多戴着面具的人,但沈听澜不一样。她的面具不是用来掩饰野心,而是用来掩饰脆弱。她像一颗包着坚y外壳的珍珠,表面是冷淡疏离的艺术家气质,里面却藏着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内里。
「你知道蒙马特为什麽叫蒙马特吗?」靳寒舟忽然问。
沈听澜摇头。
「古法语,意思是殉道者之山,」他说,「传说圣德尼在这里被斩首,他捡起自己的头颅,走了几公里才倒下。」
「你在给我讲恐怖故事?」沈听澜挑眉。
靳寒舟看着她,琥珀sE的眼睛里有星光浮动。
「我在告诉你,」他说,「这里是巴黎唯一一个,可以捡起自己失去的东西、继续往前走的地方。」
沈听澜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个男人不是在和她闲聊。他在告诉她——不用害怕,不用伪装,在这里,你可以重新来过。
「你到底是谁?」她问。
「一个想请你看画展的人。」靳寒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sE的邀请函,推到她面前,「周五晚上,奥赛博物馆,私人场。」
沈听澜看了一眼邀请函上的名字,瞳孔骤然缩紧。
「靳氏基金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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