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以她的个X,绝对不好意思开口告诉同学,就算有人知道,也很难在这种日子里分神帮她庆祝,所有人都在自修、讲义、答案之间来回挣扎,谁还有空说一句生日快乐?就算是花花和许秋两个好朋友,大概也只能在考试完再陪她去庆生。
我知道这怪不了任何人,但就是觉得不甘心。
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十八岁,那麽盛大的十八岁、要灿烂迎接新生的十八岁、她的十八岁,怎麽能只留下一张张考卷?
休息的时候,几番犹豫之下,我绕到学校C场边。那里有一株梅花,几片花瓣掉在周围地上,被风吹起,又落下。我四处张望了下,而後脱下外套,一只手摇晃树g——大把花瓣落尽我的外套里。我把它们抱在怀里,心脏砰砰直跳,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回到休息间,她正低着头咬笔盖,眉心挤在一起,脸sE严肃,像身处战场一样,专心复习公民笔记,看上去完全没有心情和余裕理任何人。
我站在她身後,手上抱着外套,里头鼓鼓的装满了方才摇下来的花瓣。犹豫了好一会儿,终於鼓起勇气开口:「祝你生日快乐——」
我一边唱生日快乐歌,一边将外套抖开,粉sE的花瓣像雨一样洒落下来,落在她的头发、肩膀、讲义上,寒冷的冬天瞬间开满春天。
沈月盈被我吓了一跳,愣愣地抬起头。那一刻,我恍然想起了高二毕业旅行时,她戴上天使发箍的模样。
「白新羽你??你g嘛啊?」她结结巴巴的问。
「什麽g嘛,祝你生日快乐啊,今天不是你生日吗?」我佯装轻松的说,其实心跳快到要Si掉了。
沈月盈半晌才反应过来,清了清喉咙,手指捏起一片花瓣,说:「你去偷的吧?」
我差点无言,「沈月盈,你有点良心,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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