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舒茵眨着眼睛,笑容纯稚又天真。
在这种时候,要是如对方所愿表现出生气,那就输了。
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何艺悦脸色稍缓,笑了下说:“有的人自以为嫁进荣家就可以高枕无忧,其实根本不放心让人把事务交给她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扫地出门了。”
黎舒茵扫她一眼,转头对纪溪如说:“唉,总比有的人都快想疯了,也没能迈进荣家一步强。”
她都懒得同何艺悦废话,被迷昏了大脑的蠢女人而已。
荣衍这种男人就像一颗闪耀的流星,远离他的人只能看见他的璀璨和遥远,于是痴痴地追逐,然而真接触到了,他只会带着万钧之力把你砸死。
她没被砸死那是她坚强。
纪溪如心领神会,一唱一和地说:“是呀,可能想当小三都不够格吧,排资论辈都排到五环外了。”
黎舒茵佯怒,顺便不经意地秀了下无名指上的婚戒:“说什么呢,谁不知道我老公最看重家风清正了!从小就为我守身如玉,有的人就算想当小三恐怕也得下辈子了。”
何艺悦被她俩你一言我一语气得脸色发白,最后留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。
“荣家不过是知恩图报才许了这个婚约,荣衍也信守承诺罢了。如果当年是我爸爸救了他,那么今天嫁给他的,就是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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