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溪如搅着咖啡若有所思:“我倒是觉得他对你不太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试想一下,如果是别人放了荣衍的鸽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假设真是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我在他心里的印象分常年是负数,现在再扣也不过就是负上加负。”黎舒茵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道,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该还他一个什么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真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,荣衍什么都不缺,也似乎没有什么特别钟爱的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溪如提议道:“这还不好说?领带、袖扣、皮带、手表……他常用的你随便挑一样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舒茵摇摇头:“太普通了,有没有什么独一无二的?他的生日快到了,我打算和七夕节的礼物并在一起送,省得废脑筋送两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更简单了。”纪溪如说,“你不是从高中起就开始学画画了吗?你画一幅画送他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舒茵圈着抱枕往沙发里缩了缩,垂着眼帘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早就意识到,在学习这条路上,她永远只能不高不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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