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今天的饭菜很合胃口。
黎舒茵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小小出糗,她是天生的吃不胖体质,从不节食,吃得非常快乐。
就是氛围太过沉闷。
荣家规矩多,讲究食不言寝不语。鉴于荣衍这个女婿是目前家里唯一的外人,今晚用餐比较迁就他,几乎没怎么说过话,憋得黎毛毛小屁股一直在椅子上动来扭去。
好不容易挨过晚饭,黎毛毛立刻跳下椅子,趁着几个男人进行无聊的商业话题的间隙,凑到黎舒茵耳边悄悄道:“姐姐,你真了不起,姐夫太闷了,要是我的话真是和他一天也过不下去。”
唉声叹气的,像个小大人。
小孩子永远喜欢装成熟。
黎舒茵悄悄瞥了荣衍一眼,鎏金般的灯光下,他的侧脸像玉一样华美,也像玉一样冰冷。
其实荣衍不是闷,而是淡,对什么都是淡淡的,无论是他喜欢的,还是讨厌的,情绪波动极小。
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冷,他甚至不是蔑视你或是轻视你,而是无视你,仿佛看你一眼都是屈尊降贵。
此时此刻,他坐在棕色小牛皮沙发上,坐姿虽温雅笔挺,然而身上仍旧透着掩饰不住的淡淡疏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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