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她娘胎里带来的弱症,就算大婚后调理妥当也离不开御医日日请脉,侍御医身为御医之首,自是日日都见。
只是她记忆里的昨日,侍御医也不过鬓边两三根白发。
泛黄的画卷、长大的孩子、满头华发……无一不象征着时光流逝。
只是不知,究竟,有多久。
再不可思议之事,活生生就在眼前时,仿佛也天然有了存在的理由。
侍御医把完脉,并未如往常般立刻禀明。
谢卿雪没有阻拦,抬头看向李骜。
他如常对她笑着,“饿了吧,很快膳食便好了。我抱你去?”
谢卿雪观察着他的神色,半晌,摇摇头,在他按耐不住要说什么的时候,低头,拿来他宽大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你牵我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