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骜一把抱起了她。
得父皇眼神的太子,稍低下头,再没发出声响。
大滴大滴的泪落在地上,想忍住,却情不自禁。
自六岁母后沉睡,十年光阴,他从不曾有一滴泪,如今日之事甚至都不能动摇他心中分毫,可,可是而今母后……
李胤记事很早,记得母后爱他深沉,出生没多久便为他起了子渊的乳名,甚至后来两位弟弟的乳名,亦从了他的字。
从不会走路不会说话,一直到六岁入了御书房,他都拥有母后满满的爱。
母后总心疼他的懂事,却不知,他更心疼母后,心疼母后生来的体弱,心疼她每每带病为父皇管理内宫、平衡朝野,心疼母后孕育三子的辛劳。
十年来,他不知多少次想过若有一日母后醒来,他该有多么高兴。
可真到了这一日,十年日日夜夜汹涌的情绪一齐涌上,多年忍耐的工夫,不堪一击。
每一滴泪,都是盛不住的欣喜、酸涩、渴盼……
也在同一刻,他知道,父皇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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