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当年怀第一个孩子时李骜刚登基不久,时局远没有如今稳定,从怀胎十月到出生,乃至周岁,子渊都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懂事。
怀孕时不闹腾,不曾折腾过她一日,连生产时都仅仅只用了两个时辰,让她还能有余力抱他哄他。
后来被封为太子,她亦有了二子子容,再加上宫务繁多,对他的照看不免少了些。
就这般,子渊每日晨昏定省,从未说母后少了关怀,更不曾抱怨过课业重,反而小大人般对她叮咛,莫要太过忙碌忽略了身子。
她只嫌爱他不够多,对他的关怀不够,可他李骜呢,竟还这样罚她的孩子!
如此刑具,若说父子,还不如说是仇人。
谢卿雪几步过去,将子渊护在身后,冷冷看着李骜的眼,再看看那带着倒刺的鞭子。
紧攥的手兀地抬起,狠狠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混蛋!”
谢卿雪胸口不断起伏,指着他的鞭子,指着地上的血。
“你说,这是在做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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