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晋弘别过脸。“没什么。”
蜜蜂看着他。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很清楚。鼻梁、下颌、喉结。二十三岁。b前世背叛时年轻三岁。年轻到有些情绪还没来得及藏好。他现在的身形是练出来的，肩宽背厚，站在月光里像一座山。
但蜜蜂见过他八岁的样子。胖得连门框都嫌窄，躲在尕尕身后，像一头受惊的小熊。那时候他还不叫马哥。尕尕叫他小胖。他不生气，只是憨憨地笑。笑的时候眼睛被r0U挤成两条缝。
也见过他十五岁的样子。一米八的个子，一百二十公斤，被同班男生堵在厕所里，回来嘴角青着，什么也不说。第二天开始跑步。一开始跑两百米就吐，吐完接着跑。尕尕在C场边看他，手里拿着水，站了一个月。后来他能跑八百米了，能跑一千五了，能跑五千米了。那些欺负他的人，后来见了他绕着走。不是因为他变壮了——那时候他还没壮。是因为他眼里有了光。那光是“我Si也不会再被人欺负”的光。
现在的马晋弘，眼里也有光。但那光，和十五岁时的，已经不是同一种了。
“马哥。”蜜蜂说，“你说的这些，我信。”
马晋弘转头看他。
“但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蜜蜂说，“你要的东西，我也在守。你姐。这个家。还有你。”
马晋弘的嘴唇动了一下。没有声音。
“所以如果你有一天想要别的东西。”蜜蜂继续说，“先来告诉我。不要让我猜。不要让我从别人嘴里知道。更不要——”他停了一瞬，“让你姐从别人嘴里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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