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在公寓发生的一切,就像一场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星际风暴。
当第一缕人造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床铺上时,林安在一阵陌生的酸痛中醒来。他还没睁开眼,就先感受到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手臂,以及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包裹着的、极具侵略X的冷木香气。
林安下意识地想动一动发麻的双腿,却牵扯到大腿内侧的肌r0U,顿时倒cH0U了一口凉气。「嘶……」
「醒了?」
头顶传来亚瑟带着浓浓睡意却无b餍足的低哑嗓音。紧接着,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林安的後颈上——准确地说,是落在了那块微微肿胀、还残留着深深齿痕的腺T上。
林安浑身一颤,那对灰sE的长耳瞬间红透了,几乎要蜷缩成两团毛球。作为一只垂耳兔,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狂暴且彻底的标记。昨夜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:亚瑟粗喘的呼x1、抵在耳边的低吼、以及那条霸道地缠着他不放的银狼尾巴。
他再也没有藉口了。那些用来自我欺骗的「我们只是青梅竹马」、「这只是亚瑟缺乏安全感」的防火墙,在昨晚那场近乎掠夺的成结标记中,被彻底撕成了碎片。
「还痛吗?」亚瑟将下巴抵在林安的头顶,修长的手指轻轻顺着他背部紧绷的脊骨安抚着,语气里有着平时绝对见不到的温柔与独占慾。
林安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「别问……你放开我,我要起床了,今天早上还有机甲维修实习课。」
亚瑟轻笑了一声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将他搂得更紧,高大的身躯如同山脉般将林安护在怀里。「今天请假吧,你现在的状态,就算去了实验室也只会发呆。你的身T里现在全都是我的味道。」
这句话JiNg准地踩中了林安的羞耻神经。他猛地转过身,虽然眼角还带着昨夜哭过的微红,但还是强撑着瞪了亚瑟一眼:「不行!这学期的实习学分很重,我不能因为……因为这种事请假。」
看着林安倔强的模样,亚瑟眼底的暗sE翻涌了一瞬,但最终还是妥协地叹了口气,低头在林安的唇上安抚X地啄吻了一下。「好,我陪你去。但你必须紧跟着我。」
大约一个小时後,两人穿戴整齐,走在了前往机甲学院的C场大坪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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