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进入副本提醒声,也没有支线任务下达,连武器都消失,什麽也没有。
她停下,眉头微蹙,四周一如既往地昏h与沉寂。
她张嘴喊了一声:「有人在吗?」
什麽也没听见,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震动,嘴唇张合,但声音像是被吞进无底洞里,不曾存在过。
她快速转身,试图靠近车窗,想听见铁轨与车轮的撞击声,那原本再普通不过的「喀哒、喀哒」声,此刻却完全消失。
她什麽也听不到,连自己的心跳都变得遥远,像是封存在别人的身T里。
她的眼神一凛,猛地伸手,一巴掌打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啪——
痛觉真切,皮肤上浮现一道红痕。
她的神经依旧敏锐,触觉还在,痛感如实传来,但声音,无论多麽剧烈,彷佛都在这节车厢的边缘被无形的结界吞噬殆尽。
就像整个世界戴上了厚重的棉被,将所有声音闷Si在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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