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和许嫣儿闻讯赶来。许嫣儿的目光SiSi黏在那一箱箱白银上,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,又生生缩了回去,偷偷拽了拽太夫人的袖子。
太夫人没看她。她的目光越过银箱,落在沈初夏身上,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盘算。
昨晚的事确实吓破了她的胆。但天亮後她想了一宿。
与其在这毒妇手底下仰人鼻息,不如趁早替嫣儿寻条出路。工部尚书武家,早年和侯府是世交,武家三公子虽是文臣之子,却一身好武艺,年纪轻轻便已在军中谋得将军之职,前途无量,至今未婚。手握兵权的武家做靠山,还愁制不住这个商贾出身的媳妇?
只是……武家门第高,聘礼自然不能寒酸。这银子,得从沈初夏手里抠出来。
「初夏啊。」太夫人脸上堆起一抹讨好的笑,语气却b往日收敛了几分,「贵妃的赏赐到了,这银子……你看是拨些到公中,还是……?」
许嫣儿目光落在太夫人身上,愣了愣,没想到娘亲今日语气这麽软,但随即帮腔:
「是啊嫂嫂,我还未嫁人,大嫂总是要帮我留点作嫁粧。」
沈初夏坐在太师椅上,轻轻拨弄着茶盖,连个正眼都没给她们。
「刘管事。」沈初夏声音清冷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「昨夜太夫人给黑金阁送的那封告密信——是哪个小厮送去的?」
刘管事躬身道:「回夫人,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。」
此言一出,太夫人和许嫣儿吓得双腿发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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