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清影不光忘记去上课,甚至还忘了让田夫人和桑母通个电话。不过周一潘兰得在工厂加班加点,一时半会还管不上她,最怕是桑思源已经知道她没去上学了。
桑清影仿佛回到过去自己没做功课,被师傅逮个正着的时候,有些怀念,心里又很不是滋味。
她做足了挨骂的心理准备,谁料她推开门,满屋子呛人的烟味。桑父坐在沙发上静静吞云吐雾,电视上永远八卦婆媳剧,不过这次女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变小了,另外两道突兀的粗犷大嗓门更为卖力。
“老桑,不是我说你,腿养好了也得出门找一份活干,总不能指望弟妹一个人养活三个人,是不是?”
“是男人就得支棱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桑清影和那对师徒在路边摊随便弄了点烧烤、啤酒,故意折腾到十一点半,就为了能不被念叨,结果适得其反。
“清清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大伯。”
“小叔。”
桑清影没解释,只从记忆中扒拉出这两个人,是桑思源的兄弟,桑思源动手术那会缺钱,潘兰腆着脸上门开口借得钱,说好一年内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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