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心情不好?」
「怎?」
「你跟活屍的差别只有……你活着。」
芷庭耸肩,挑嘴的她却毫不在乎地咀嚼着难吃到极具特sE的燕麦饼,又配上一口宰客用的手冲咖啡,却依然无法冲散堆积在她心中的涩味。
「星期二我去帮我妈买花,在路上遇到我第一年在幼儿园带的学生,她背着书包,蹲在马路边,两只眼睛就一直盯着马路对面的餐厅,里面有一家人正在帮跟她差不多大的小nV生庆祝生日,唱歌、许愿、吹蜡烛,明明听不见声音,但b听见更清楚。」
「然後……?」
「她是隔代教养的小孩,被爷爷带大,我有一次还白目跟她说,运动会的时候可以请你爸爸妈妈一起来啊,她就对我傻笑,後来我才知道她从小就没有爸妈,之後我就有点特别关注她,毕业那天她送我一只自己摺的纸鹤,还告诉我一个秘密,说折满一千只纸鹤就能实现愿望,她已经折了一百多只了……我问她愿望是什麽,她说,她好想跟爸妈一起出去玩,爷爷说爸妈会到她的梦里,所以她都有乖乖睡觉。」
芷庭进行长长的深呼x1,也许是投S了自己,她曾经期盼了很长一段时间,也许会在哪一天放学途中等到去往远方的爸爸,忽然有一天,她才明白,有些等待注定不会有结果。
「她已经小学三年级了,该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,但是亲眼看见她羡慕地盯着别人庆生,还是会希望她的愿望可以被实现。」
「那就帮她实现啊,她又没见过自己爸妈,满足一次想像也OK吧。」
「你说的简单,演得再真的也是假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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