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周沐清用衣服作为掩护,但傅晏洲还是无可避免地x1入了一定剂量的麻醉气T。那些化学分子正在他的血Ye中流动,逐渐麻痹他的神经系统。能撑到现在这半个多小时,完全仰赖他因为长期潜水训练而锻链出来的肺活量和憋气能力。但即使如此,麻醉药的效果还是在一点点地蚕食着他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几乎动不了了,眼皮变得十分沉重,像是被什麽无形的重物压着。肌r0U失去了控制,四肢开始发软,只能勉强保持最後一丝意识清醒,就像在悬崖边缘拼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我看一眼,只要看一眼绑匪的长相就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在他渐渐模糊的意识中反覆回响。就算他们这次逃脱失败,至少也要看清楚绑匪的容貌,为将来的反击留下线索,这可能是他唯一能够掌握的关键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上天听见了傅晏洲心底的祈求,绑匪终於俯下身来,伸手挪开趴在傅晏洲身上的周沐清。虽然绑匪戴着专业的防毒面罩,而傅晏洲的视线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,就像隔着一层雾气看世界,但他还是努力睁大眼睛,透过模糊的视野看见了绑匪的上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惊人的认知在他脑海中闪现,就像雷电划破夜空,但麻醉药的效果已经完全发作,他甚至连完整思考的力气都失去了,更别说做出任何反应。意识如退cHa0般迅速远去,最後一丝清醒也被黑暗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晏洲紧闭双眼,终於不敌药物的力量,陷入了真正的昏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後一瞬间,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孔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,等待着清醒後重新浮出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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