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如cHa0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周沐清淹没。但求生的本能还在驱使着他做最後的挣扎。周沐清明知道没有用,却还是拿起两人散落在一旁的上衣,遮住自己的口鼻,做最後的顽强抵抗。布料的纤维虽然能过滤掉一部分气T,但在这种密闭空间里,这点防护几乎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傅晏洲既然已经昏迷了,自己就不能多此一举做出替他遮掩口鼻的动作,以免露出破绽。要是被绑匪发现傅晏洲是装昏的,可能会迎来更严厉的惩罚不说,往後他们恐怕连自由活动的空间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绑匪可能会直接将他们绑Si,或者采用更加残酷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周沐清还是不甘心,x中燃烧着不愿屈服的怒火。不甘心什麽事都没有做就这麽放弃了,不甘心就这样成为别人掌心里的玩物。哪怕他们两人之中有一人保持清醒,就有逃出去的机会,就还有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麻醉气T的浓度正在急速上升,周沐清已经能感受到一阵阵的晕眩感袭来。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眼皮也越来越沉重。他知道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剥夺,但他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沐清知道自己必须做那个引开绑匪注意力的幌子。他深x1一口气,故意装作被麻醉气T迷昏了一样,身T缓缓瘫软下来,趴在了傅晏洲的身上。他不动声sE地将衣服盖在傅晏洲的脸上,尽可能给他多一点呼x1的空间,多一点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唯一能为傅晏洲做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中度过。然而绑匪还是十分谨慎的,坐在监控室里透过摄影机观察着他们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萤幕上两个交叠的身影。他看了他们足足半个多小时,仔细观察着两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,确认没有任何可疑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时间差不多了,麻醉气T已经完全发挥作用,他才终於从椅子上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慢条斯理地朝密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钥匙cHa入门缝的声音响起,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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