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味道,似乎已经渗进了骨头里。
「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味道。」艾琳苦着脸说。
「闭嘴洗你的。」我没好气地回答,心里埋怨着亚l那家伙。
做完清洁後,我们开始处理那些紊魔项圈。
艾琳的魔法无法解开它们——那东西有某种反制机制。但亚l没有放弃。他找来一根细长的铁bAng,将它cHa进项圈的缝隙里,一点一点地撑开项圈。
过程很慢,也很耗费T力。有些人的脖子因为项圈勒得太紧而留下了红痕,但至少,他们自由了。
到了隔天,我们躲在那间废弃的磨坊里。
白天不敢出去,只在夜里轮流外出寻找食物和水。城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——我远远地看到城门口增派了大量守卫,每个进出的人都被仔细盘问。
「他们在找我们。」
亚l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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