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赵子欢时常在午休时间拉着方晚音,到走廊尽头人烟较少的区域或闲置不用的空教室外头练习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每日都看着好友练习的方晚音,在不知不觉中就将谱给背起来了,见对方努力弹奏的模样,偶尔她也会感到手痒,不过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,选择默默待在好友身旁,给出所谓「外行人」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赵子欢这几天却在社内表演曲目的bridge部分卡了许久,怎麽弹都会出现失误,和弦的变化也不是很顺利。担心在上台时出糗的她,原先满怀信心挑战的意志也变得消沉,从表情便能明显看出她的闷闷不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晚音知道,她们两人除了彼此外似乎就没什麽其他交好的对象,只有她能听赵子欢倾诉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天就要表演,如果练不好我就从二楼跳下去……」赵子欢用额头撞了撞琴颈,嘴里喃喃念着:「这种高度不会Si人,手骨折我就不用弹了……啊,但这样就不能写字了,我要怎麽写数学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赵子欢有时有些异想天开,方晚音虽然偶尔会觉得奇怪,但她并不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吉他似乎都快被撞断的样子,她赶紧出手阻止,将好友的琴抢了过来,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几秒,她深呼x1一口气,将左手指压在弦上,右手指刷了几下,稍微适应一下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晚音吐出一声叹息,一边动作一边讲解,「你弹到如果我们这段时,常常指法乱掉,像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模仿了一遍好友失误的表现,「这边和弦变化速度快,加上你的无名指力量b较小、也不那麽协调,我觉得可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吉他上,从而忽略了一旁nV孩嘴巴张大到下巴都快脱臼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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