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禹日似乎还没玩腻。
把活动报名者的个资丢给她，让她检查保险资料是否输入错误、把地理讲义放她桌上，叫她批改自己因公差而没对到的答案……小事就算了，她并没有怨言。
可这次，方晚音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。
「我点方晚音。」朗读完老师指定的段落後，陆禹日直接念出了她的姓名，示意她接着念下一段。
一切都合乎规则，她也不好说什麽，只得默默起身。
「又一月，苦不可忍，而道士并不——」她捧起课本，低头一字一句地念。
「晚音，声音可以再大一点吗？」讲台上的国文老师看向她。
这种感觉很讨厌。
陆禹日总让她迫不得已要面对大家的目光，而这正好是她最排斥的事。
「又一月，苦不可忍……」她调整自己的音量，继续朗诵课文。
视线虽盯着课本，却也在无意间捕捉到了前座同学的狡猾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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