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老板，这件事您真的确定不让塔温先生参与吗？他仅用一天就能查到这个地步，如果有他加入，我想进度会快得多。」
德有些兴奋地提议道。在见识到塔温仅凭一天就揪出他们查了数月的嫌疑人後，他确实对这位「小先生」刮目相看。
「不必了。」恰不假思索地回绝了这个提议。
「因为连我也不确定，他突然这麽卖力地深挖这些事，到底是为了什麽……」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陷入了自言自语。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那是回家的路。在那座房子里，住着另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人。他甚至怀疑，现在的这个人和以前的葛塔温，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。
「那不也是因为您命令塔温先生去做的吗？」
「你什麽意思？」
「据我所知，塔温先生之所以开始查这些，是因为听从了您的吩咐。他一直以来不都是对您百依百顺吗？」
恰的手指在真皮车座上有节奏地轻点着，陷入了沈思。确实，以前的葛塔温对他言听计从，从不敢违抗。
可为什麽这一次，他却觉得那种「顺从」变了味？
或许是因为那人对他全然改变的态度，又或许，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，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近乎崇拜的Ai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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