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若冰睁开眼时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近乎病态的惨白。
鼻腔里充斥着浓郁且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刺激着她脆弱的嗅觉神经。
耳边响起律律有节奏的滴答声,那是床头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单调声响,在Si寂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试图动了动手指,却感觉左手背传来一阵尖锐且冰冷的刺痛。
低头看去,细长的输Ye管连接着冰冷的针头,透明的药Ye正一滴一滴缓慢地坠入她的血管之中。
「别乱动,药水快滴完了,你再乱动,针头会穿过去的。」
一个沙哑且带着一丝鼻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听起来既委屈又焦急。
陆若冰艰难地转过头,看见林曦晨正蜷缩在病床边的一张黑sE皮质长椅上。
林曦晨依旧穿着那件被r0u得皱巴巴的白衬衫,袖口凌乱地挽起,衣襟上甚至还沾着刚才抱她时留下的红痕。
她那副黑框眼镜不知去向,琥珀sE的双眼布满了血丝,眼底下的青影显示她已经整夜未眠。
那种平时隐藏得极好的、属於林曦晨的偏执与脆弱,在这种极度疲劳的状态下,反而更加ch11u0地暴露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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