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,虽然不多,但我忽然有点怕,此刻会有更多无法承担的真相忽然出现。
「哥……你对她一见锺情吗?」
大哥沉Y了一下,「也不太算,单纯觉得没办法放任她不管吧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「她当时就像只受伤的野猫。」
我有点讶异大哥会这样形容她,总觉得她不像啊?
与其说野猫,不如说是只高雅、嚣张又难亲近的猫吧?
明明不是时候,我竟然有点想笑,她如果知道我这样想,应该会骂我臭小鬼吧?
「浑身带着想保护自己的刺,却也在无意间刺伤自己。」大哥视线盯着我书桌的椅子,很是专注,似乎在翻找着,几年前的记忆。
明明我们在说的是同一个人,却又像是不同的人,我跟大哥眼中的她,大概不全然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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