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家长兄领着族人行至近前,咬牙切齿道:
「魏殿主,你莫不是以为我乐家是软柿子,任由你神之上殿如此羞辱?若今日不给乐家一个交代,莫怪我等鱼Si网破!」
鄂晴霜紧随师父身侧,低声道:「师父,文静哥哥与乐家在您昏迷之际确实多有帮衬,请师父明察。」
魏思财倚靠在太师椅上,目光直视乐家众人:「此事纠葛皆因我殿内叛徒而起,老夫自然不会推卸责任。」
这世间怕也唯有魏思财一人,能将「认错」二字说得这般狂傲不羁。乐家长兄冷哼道:「魏殿主莫非想凭这轻飘飘的几句宽慰便了结此事?你当我乐家是何等人家!」
魏思财嗤笑一声,抬手挥了挥。殿内暗卫心领神会,当即撤出厅堂守在门外。此时堂内,唯余神之上殿核心与乐家族人。
魏思财幽幽开口:「既无旁人,咱们便敞开天窗说亮话。老夫近日听闻一则趣事,言道乐家的水路航运生意,近来屡遭江洋大盗袭扰。即便诸位重金礼聘保镖护航,亦是损兵折将。老夫粗略算了一笔帐,光是去年,乐家的进项便因此折了整整一成,可是如此?」
乐文静大骇,猛地抓住长兄的衣袖:「大哥,竟有此事?为何从未听家眷提起?」
「我……我是怕你分心。且家中兄弟众多,自能应付,只想让你安心入仕。」乐家长兄额上沁出细汗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乐家被劫的消息或许能瞒过外人,但连帐目盈亏都查得这般分毫毕现,神之上殿的情报网竟恐怖至此!
他深知神之上殿势大,却未料到其底蕴竟深厚至此,且能在反掌之间将乐家的软肋拿捏得SiSi的。若真要与这等庞然大物为敌……乐家长兄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魏思财嘴角微g,心知这皆是霜儿的功劳。当初她虽是被b改嫁,却也存了襄助未来夫婿之心,这才调动殿中暗部彻查乐家底细,未曾想竟掘出这麽一块「大r0U」。她曾隐晦提点过乐文静,发觉其毫不知情後便秘而不宣,谁料竟在此刻成了救命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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