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娘言重了。神之上殿地位尊崇,老夫岂会猜疑二位?还请莫要推辞。」
他虽笑脸相迎,鄂晴霜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:苍大官人断不敢驳了神之上殿的面子,即便言辞悦耳,心中怕是早已在盘算着如何加派人手严防Si守。至於她自己,这番客套话实则刺得她心虚不已。她暗暗告诫自己:为了神之上殿的名声,此番行事绝不可让任何人抓住把柄!
苍大官人当真是大方,又或者是巴不得能与神之上殿结交。待她们将行李从马车上搬下来,才发现苍大官人将西跨院拨给她们居住。这是一座带有小花园的木质小楼,院内缀着假山,石榴树郁郁葱葱,环境相对,且离藏宝阁也不算远。
众所周知,神之上殿自有规矩,并不太忌讳男nV之防。因此,当鄂晴霜与秋杨志虽同处一院却各宿一间房时,那些使唤丫鬟们神sE如常,许是苍大官人早有交代。鄂晴霜告诉领路的丫鬟,只需每日三餐按时送达即可,至於洒扫除尘,她们自行打理便好,若有短缺再另行相求。如此一来,倒也没什麽外人在住处附近晃悠叫人心烦。
待时辰合适,二位便去谢过苍大官人,并将宝物存入藏宝阁。那是一尊由独眼匠亲手雕琢的玉虎,鄂晴霜为了掩人耳目,y是将其说成是旁人的手笔。苍大官人例行公事般赞美了一番,便再未多瞧一眼。显而易见,只要不是与岳元帅相关的物件,都入不了他的法眼。随後,主家设宴款待,宴罢已是深夜。鄂晴霜回到房里继续收拾,自打有了马车,她的家当也多了不少,不再是当初孤零零的一个包袱,而是生出了大大小小三个锁得严实的樟木箱。
打理妥当後,她将茶具移至园中汉白玉石桌上。今夜月黑风高,繁星满天。石灯笼圆孔中透出的火光映在茶汤之上,犹如一轮烈日绽放光芒。隔着瓷杯,那暖意浸透指尖,在这瑟瑟秋风之中,彷佛她正将一抹暖yAn拢在掌心。
鄂晴霜细品着茶香,静候良久,直到秋杨志翻墙而入坐在她身旁。他渴极了似地自斟自饮了一杯,她才冷眼看过去:
「你回来得b预想中要晚。」
「你当这一夜之间连探四宅,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吗?」
像秋杨志这般的高手,耳聪目明,若有人靠近方圆之内定会察觉。因此鄂晴霜也无需担心隔墙有耳,只是将嗓音压得极低。
「我让你去潜入那几家失窃住户蒐集情报,这四家既然都在同一个街区,距离不成问题,那想必是潜入时遇到了什麽阻碍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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