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天长叹道:“天啊,我就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胜男已经在沙发上笑得不行了,捂住肚子说:“你们是想让我笑死,再找个儿媳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走时,我让林老给胜男找个学车的师傅,一个月教会她,好让她可以自己开车上班,这样方面多了,林老拍着胸.脯说,不用一个月包她拿到牌照。我只摇头说:“可别啊,让她慢慢学吧,我可不想胜男哪天上新闻。”林老骂了一句:“乌鸦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飞机前,胜男一再吩咐我:“记得每天准时汇报,起床要汇报,睡觉要汇报,吃饭要汇报,娱乐要汇报,喝酒要汇报,唱歌要汇报,还是时时传递影像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叫苦道:“孙警官,您这是叫我保外就医吧?我属实假释阶段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了珠海,心情莫名了放松了下来,除了少了胜男,这个唯一的遗憾,其他都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厦门这座城市,我很熟悉,在这里读了四年的书,落地后,我找了一辆车出租车,坐了车,开出了机场,我才告诉司机,我要去集美,司机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,用闽南语骂道:“GANNINIANG,老子排了2个小时,接你一单10块的单,我排队还得交5块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以为我是外地人,听不明白,我淡淡地说了句:“我上车的时候,你也没问我,去哪啊?你要是不拉,我就找其他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看我听懂了,就说:“那你现在下去吧,我不收你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看四周说:“你让我在这儿下,我怎么找车,既然我上了车,你就得给我拉到地方,不然,我肯定投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又骂句脏话,我直接用闽南语,回过去说:“你已经第二次骂我,第一次我当你是口头禅,第二次我忍你,再有第三次,我可不客气了,不信你就试试,看谁吃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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