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omo,”他嗓音沙哑得厉害,却奇异地稳了下来,每个字都像钉子,凿进她耳膜,“我不是玻璃做的。也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”
来浑身一震。
他顿了顿,手指滑下来,扣住她手腕内侧,那里脉搏正疯了一样狂跳:“我是猎犬。是刀。是能把自己剖开三遍还能替你数清楚刀口朝向的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呛咳起来,肩膀剧烈耸动,脸色瞬间灰败下去,额角青筋暴起。来魂飞魄散,一把抄起他后颈想扶他躺平,却被他反手攥住小臂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他喘息粗重,额角冷汗浸湿碎发,眼神却亮得刺目,“……是能替你数清楚刀口朝向的,钝刀。”
来眼眶彻底崩塌,滚烫的泪终于砸下来,一滴接一滴,全落在他手背上。
他没擦。只是任由那热度灼烧皮肤,另一只手却突然探进自己西装内袋,掏出个东西,塞进她掌心。
冰凉,坚硬,边缘锐利。
是枚袖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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