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酒笑了,一种「抓到你了」的笑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亮晶晶的。
「你骗人。」
他依旧闭着眼,像没听见。
阿酒把酒壶抱在怀里,身子往前倾了倾,像要跟他说一个秘密。
「周掌门说没有,云长老说没有。」
她盯着他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「他们说没有的时候,表情跟你一模一样。」
他依旧闭着眼,像没听见。
阿酒没走,她就这麽蹲着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脚蹲麻了,手指也冻得没知觉,僵y得像不属於自己。她又看了看他,依旧闭着眼睛,像一块不会受寒的冰。
他不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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