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说罢,转头拿起了案上的酒壶。”在月华楼,都是宾客,莫要管那朝政烦事。来,我给公公倒一杯。”
他将酒倒入杯中後,瞥了眼低着头静默不语的安宝录。
二皇子把满杯的酒推到安宝录面前,几许泼在案上;几许却滴在他的鞋上。
「公公,您去承天院找国公询问便是,找来我观云阁…」二皇子压低了声音,两手抬起酒壶,举至脸前端详着什麽。
「说来…」
「当初到这月华楼就是不想管那g0ng中的闲事,谁想恰好躲过那场大火...如今藏身於此,只当避个风头,如今若要问起政事...」他放下酒壶,转身拿起画笔,准备继续原先的作画。
「二殿下,臣此次来,并非为此。」安宝录往前踏了一步。
「这东西,殿下可有看过?」
安宝录沉默一会,从袖口拿出一沾有血渍的肮脏卷轴,示与二皇子。
二皇子的目光只在那东西短暂停留了一瞬。
仅写有四字的密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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