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最想知道的,不是灾变的原因,而是──还有没有其他幸存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印象中,学校至少有两千多名师生,不可能只有他一人生还──这个念头在不断脑中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路走来,除了自己,他只看到满地屍T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推开一扇门,他都会先停一秒,给自己一点心理准备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有多少缓冲,他仍无法习惯门後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头颅破碎,脑浆与碎骨溅满桌面,已开始发黑;有人被巨石压得四肢扭曲,身T凹陷成不该存在的形状。从天花板垂落的植物根系上,挂着仍在滴血的半截身躯。鲜血沿着根系滴落,在地面汇成暗红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布告栏被钢筋贯穿,血迹四溅,连纸张都被浸透。拖曳的血手印横跨墙面,像是临Si前最後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轩怔在门口,喉咙发紧,胃Ye翻涌,他Si命咬牙,却仍忍不住弯腰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胃Ye灼烧着喉咙,酸苦的气味在口中蔓延,双手无力的搭着墙,好不容易才稳住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认识这里的所有人,但有几张脸孔,还是有印象的。也许是在走廊擦肩而过、也许是在学餐排队买便当,又或者一起上过T育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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