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会。」月形光切叹息着说道:「虽然我能保证它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,但??它绝对会折磨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专业人士闻言都侧目看向他,很少见到有着这麽清晰认知的邪教徒,大多数的邪教徒都是邪神说什麽,他们就盲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抱歉打断你们,但我有一件很疑惑的事情希望你能回答我。」艾琳蹙眉看着月形光切,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询问道:「你是怎麽摆脱邪神的影响的?据我所知,邪教徒??没有冒犯的意思??你们这一类人,连邪神的折磨都能说成是恩赐,你这样的我实在没见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形光切愣了一下,有些惊讶的看向艾琳,见她的疑惑不似做假之後真的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等等,邪教徒又不是什麽受nVe狂??嗯?不对,好像也能这麽?月形光切自顾自地陷入了混乱,但很快他就挣脱了那种感觉,注视着艾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方面来说,这位艾琳小姐真的很出sE,她既不失官方人员的强y,但又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,至少月形光切没有感到不舒服,艾琳对他的态度也没有让他真正感受到被冒犯,甚至让他有种「这家伙其实不是官方人士,不会对他喊打喊杀」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?我一直都是清醒的,清醒的被拉进教团之中,清醒的接受来自神明的试炼,嗯??确实有一段时间不太清醒,不过也还算可控,你可以理解为我这个人b较特殊一点。」月形光切斟酌着说道:「至於你所谓的摆脱邪神的影响,或者说是控制,我不建议你们让受你们管制的邪教徒尝试,我本人也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才换来自由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没什麽不好说的,他都自由了,除了需要直面邪神的问题会让他感到刻骨铭心的恐惧之外,在对面处於一种冷静平和的状态下,他也不会选择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的方法真的不是什麽人都能尝试的,而关於这方面他也不是很想多说,毕竟光是想起来都足以让他寒毛直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表现得再镇定,艾琳还是看出了他的紧绷,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若有所思地表示自己知道了,然後他们才看回尤利亚,後者已经在他们两三句话的时间里做出了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,既然太yAn花有办法的话,先交给他们尝试吧。」尤利亚刚说完,似乎想到了什麽,猛地卡顿了一下,让月形光切也跟着绷紧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