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方池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的白榆脾气好,但白溪闻对他的威慑力还在,他只能委委屈屈偷哭一会儿,还不敢让她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池幽怨地解释道:“他们几个都是云扬军校的学生,今天的行动明显是军方的任务,能和军方挂钩的学生就那么几个。云扬军校最大的股东是云家,他应该就是云于州,旁边嘴欠的应该是云半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榆对云家已经有了模糊的概念,“他也是家族出身?算是贵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,”方池说,“云扬军校是四大军校之首,云于州的父亲是三大特级上将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榆沉默一会儿,问:“上将是什么级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池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能怪白榆,她对军队的认知还是军长、师长,最熟悉的是某位团长和他的意大利炮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池开始相信白榆是真的失忆了,一个人不能真蠢到这个地步吧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最近脾气变好了,他都敢和她开玩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池懒得动脑,他和白溪闻几乎没有分开过,动脑是白溪闻该做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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